寻水的鱼

这样应该是成功了吧😄,让他俩一起上天!!!Yeah~

对不起大家,拖了这么久......

 

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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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是被脸上的凉意唤醒的。送走解雨臣后他坐在大门口晒太阳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完全看不见之后他的生物钟就有些乱,虽然不至于日夜颠倒,但是一个人呆着,身心都放空的时候就容易陷入睡眠状态。

 

他摘掉墨镜抬手抹了把脸,春日的气候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明明上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雨水就丝丝缕缕的飘落下来,风一吹,便斜斜的撒到人身上。

 

黑瞎子锤了锤有些发麻的双腿,估摸着自己大概睡了有二十来分钟。他本想再坐会儿,但耳边雨滴滴落的声音愈发大了起来,水汽浸湿了身上的布料,透过缝隙附着在皮肤上的感觉实在是不舒服。他撑着门槛准备起身进屋,然而血液循环不畅的双腿失了力气,身子不受控制的晃了晃,还没来得及扶住门框保持平衡便听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脚步声踏水而来,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拥进了一个湿冷的怀抱,雨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冷得他不由自主的缩了缩。

 

雨水顺着屋檐成股落下,汇成一洼浅浅的水坑。水花朵朵,淋湿了谁与谁的久别重逢……

 

黑瞎子的身体微微僵着,呼吸的节奏有些乱,他有些呆愣的看着前方,目光穿过面前的人落在对面斑驳的石墙上,好像突然进入了入定的状态。他呆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轻轻推开那人。黑瞎子松开被攥得死死的门框,他垂下手,木门上的倒刺嵌入手心,有点疼……

 

张起灵看着那人失了焦距的眸子里各种情绪翻滚,最终沉寂为一滩死水。最后那人右手一翻,墨镜又安稳的回到了那颗脑袋上,把一切窥探的视线隔绝在外。黑瞎子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喉结上下滚了又滚,好像有什么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最终他也只是牵动面部肌肉咧开嘴朝扶着他的那人一笑“嘿,哑巴。”

 

好久不见……

 

 

 

张起灵是从吴邪那听到这个消息的。他刚从东北的一个斗里出来就从吴邪派去接应的伙计那听到了风声,直到坐上吴邪给他安排的去北京的车他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着电话里吴邪的那句“小哥,你去看看他吧,黑瞎子他可能,真的瞎了……”一路颠簸,张起灵低着头出神的看着怀里的背包,他怎么会就这样,瞎了呢……

 

已近深夜,他却睡不着,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视线落在旁边那面被黑暗糊满了的玻璃上。看了好一会儿,他的脸上忽然就现出了点悲哀的色彩。

 

他微皱着眉,好黑,实在是太黑了……

 

 

 

张起灵一脚踏进那条记忆中的巷子的时候,天上正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烟雨迷蒙,巷子里看不到一个人,他背着包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恍惚间产生了一种天地间只余自己一人的错觉。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前进,靠近那人的房子的时候,心跳擂如鼓,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或许是担心那人的眼疾,又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们分别的时间太久,他不知道时光在他和他的瞎子之间留下了怎样的刻痕。

 

直到走到那人的家门口看到那个黑色的影子之前,他都还在脑子里不停的演练他俩的重逢,见到他,黑瞎子会是惊诧的叫他张起灵,还是会一脸生疏的称呼他张爷,而他又该如何回应。然而直到真正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他才发现脑子里想的一切都停了,眼里,心里,满满当当的全是那个人。黑瞎子坐在那儿,颓长的身躯蜷成一团,对于他的到来毫无察觉。他看到那人动了动,一副刚睡醒还有些迟钝的样子,接着那人就出乎他意料的一把摘掉墨镜揉了揉脸,他原本抱着的一点期望在看到那人无神的双眼时瞬间破碎成一地尘埃。

 

他是真的,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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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没写完......

本来是作为愚人节的贺文的,然而,沉迷王者农药不可自拔,一拖再拖,想着算了吧,结果昨天发现清明节还没过……

于是,更改了设定,虽然清明节又过了😂……

就当作普普通通一篇文来看吧,虽然写的不咋地又没写完😱

没能出场的哑巴,应该下一节就能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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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彻底瞎了,这件事在他拄着个盲杖出门买菜,结果刚好被一认识他的人看到之后便在道上传的沸沸扬扬。

这两天不停的有人打电话问他是不是真的瞎了,还有人试探性的问他接不接活儿,其中大部分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等着看一代斗王的笑话,还有一小部分不过惋惜他的才华,觉着损失了一个下斗的好帮手。最开始他还能一一笑着回一句“对啊,瞎子现在是残障人士,您要不要关怀一下瞎子。不用过来,你就把路费,礼品费给瞎子折现打卡里就行,哈哈哈……”

对面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随意敷衍安慰了几句便撂了电话,黑瞎子握着手机估摸着对面正挨个给认识的人打电话传八卦就觉得好笑,他的人缘是有多差,怎么个个都想着看他的笑话。

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手机铃声就没停过,同样的话说了十几遍后黑瞎子索性把手机关了机。

眼睛彻底看不到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前天晚上洗澡的时候,眼前倏地就黑了,不过是闭着眼洗了个脸,再度睁开的时候眼前便是黑蒙蒙的一片,最初的几秒他还以为是停电了,心里隐隐约约的另一种猜测被他强制压了下去。

他伸手关了花洒,摸索着走到浴室电灯的开关处。

他平时洗澡习惯只开一盏钨丝灯,也是难为他现在还能找到瓦数这么低的灯泡。光线从灼烧的灯丝发散出来,昏黄暗淡刚好能满足他的需求又不算太过刺眼!

浴室里其实是装了浴霸的,毕竟有的人眼睛不瞎啊,虽然很久没用了。

身上的水滴滴答答的还在往下淌,他湿着手也不怕触电就去按开关,暖光灯一开就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自欺欺人了。然而手指搭上那一排冰凉的开关的时候他却犹豫了,脑海里闪过一幅淡漠的眉眼,清晰而深刻。他勾起嘴角,无奈的摇摇头,这都多久没见了,记性真好……

手指轻轻一拨,随着啪嗒一声,他几乎是瞬间就得到了答案,热量透过潮湿的空气传给裸露着的皮肤,可远不及身上的水珠蒸发所带走的热量,有点冷……他仰起头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半晌才低下脑袋把所有的开关都给关了,踩着湿答答的拖鞋走回莲蓬头下继续他没洗完的澡。

“其实,还是想再见你最后一面的……”黑瞎子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呢喃。

他在家里呆了两天,终于在瞎了的第二天清晨等到了第一位客人。知道他住处的人其实不多,而胆敢把他家门敲得震天响的也就只有解家九爷解雨臣了。

霸气的解家东家一进门就把手放他面前挥了挥,不等他开口,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真瞎啦,瞎了好,省得……”解雨臣停顿了一会儿,“省得整天神神叨叨的说什么活不到瞎的那天!”

他也不进门,就靠着门框转他那个标志性的粉红色手机,他斜睨着黑瞎子,轻微的叹了口气,“小邪和我都打了几十个电话给你了,就是没人接,还以为你这个祸害被人寻仇给弄死了,我和小邪一合计,毕竟你是他师傅,还是得给你这祸害收个尸。”

他看着黑瞎子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忍不住抬脚踢了他一下,“真瞎了啊,吴邪给你的那些个虫盘不是能治眼睛吗,怎么还搞成这样?”

黑瞎子耸了耸肩,颇不在乎的说道“真瞎了,这双招子早就病入膏肓,没得治了,如果不是靠着小三爷赏的虫盘,早就得瞎了。瞎子的手机呢,被那些想看热闹的人打爆了,暂时开不了机,还劳烦花儿爷给小三爷打个电话知会一声,就说瞎子谢了他的好意,不过这个虫盘,以后就不用送来了,瞎子用不到了。”

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解雨臣也没打断他,只是在短暂的沉默后突然伸手去掀他的墨镜,黑瞎子不知是躲不开还是懒得躲,就让他径直把墨镜取了下来,形状漂亮却毫无神采的眼睛暴露在春日早晨灿烂的冷光里,毫无波动……

眨都不眨一下,连基本的应激反应都没了,眼珠是一片纯粹的黑,像粉碎一切的黑洞,解雨臣看的心惊,他在里面看不到任何东西,光,情绪,亦或是他的倒影,什么都没有,他觉得自己在和一个死人对视,无数怨魂在透过那片黑暗凝视着他,遍体生凉……

他偏过头迅疾的把墨镜重新戴回那颗脑袋上,有些艰难的开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黑瞎子抬手扶了扶自己的墨镜,“我想去德国颐养天年,不然留在这儿瞎子的那些个仇家恐怕就要找上门了。”

解雨臣定定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出去才是找死,留在这有我解家和吴家,谁敢动你!”

“花儿爷”,他的唇角带着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我已经决定了!”

“啧,随你!本来是过来收尸的,不过既然你没死,那我就先走了。”他扭头想走,又回过头来看着那个站在阳光下的男人,细碎的尘埃在他四周萦动,他的影子被拖成长条覆盖在身后斑驳的墙壁上,院子里的那株葡萄藤刚发出一点嫩芽,星星点点的绿色是整个暗淡的四合院里最明亮的颜色。

“走之前让你那小徒弟来送个信,哥几个给你送个行!”

“行。”爽快的应了,他站在门口听着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远去,而后顺着门框坐在门槛上。

真瞎了之后身体的触觉更敏感了,他摊开手掌去感受春日清晨那冷清的日光,光在指尖流转,整只手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包裹住,再没有温度,也总比阴影里要暖和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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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节是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

【瓶黑瓶】瞎子生贺

非常非常平淡,感觉此处该有微博那个狗带的表情😂

第一次在lofter发文,为了瞎子💝希望他和哑巴能一直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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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是不是你生日?”两人在厨房里准备小年夜的年夜饭的时候,张起灵剖着鱼问蹲在地上择青菜的黑瞎子。黑瞎子择菜的手顿了顿,略微思索了会儿才答道是,随即他抬头瞥了眼张起灵淡漠的侧脸嗤笑道“难为你还记得!”

“好记。”

是嘛,可不是好记,1.23,可自己都快忘了啊,都多少年没过过生日了,他低头思索着,有好几十年了吧……不过那家伙,好像从来没过过生日啊!

“呐,哑巴,我们一起过吧!”停顿了会儿,他加了句“我是说,当成我俩共同的生日来过。”

一丝波澜划过那双处变不惊的眸子,手上给鱼剔骨的动作翻飞不停,待完全剖好他才淡淡的答了句好!

两个人的作息时间都挺规律的,以他们的年纪也不会像年轻人一样特意熬到十二点就为了说那句生日快乐,所以黑瞎子这么多年来听到的第一句生日快乐是在一个虽然寒冷但至少晴朗的清晨,晴朗的日子天总是亮的早些。张起灵平时都比黑瞎子醒的要早,这天也不例外,按理来说,他醒了就会起床做早餐,但是今天有点特殊,他睁眼之后只是偏了偏头,盯着黑瞎子的睡颜发呆。

黑瞎子的眼睛经过那么长的调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对光线也不再那么敏感,于是挡光的厚实黑窗帘被换成了有着温暖色彩的米黄色窗帘。早上六点半,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映出了房间的大致轮廓,黑瞎子不像其他的大老爷们那样睡觉打呼,他睡觉很安静,气息浅的几乎听不到,而且整夜都可以一动不动不换姿势的睡下去,比如现在他就保持着昨夜入睡前的侧躺姿势面向张起灵,借着窗外的光张起灵可以看到那人微翘着的嘴角,这么多年好像那点笑意已经刻在了骨子里,抹都抹不去。

张起灵将手从被子里抽出来,轻轻抚上那人的嘴角,很好,没醒。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下来,他探身吻上了上去,舌尖划过唇瓣,细细描绘那人的唇形,末了,还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如此这般都不醒的话他黑瞎子也不用在道上混了,幽幽的睁开眼睛,便见到一张放大的俊脸,他有些好笑的偏过头伸了个懒腰,就听到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瞎子,生日快乐!”黑瞎子的嘴角的笑意加深,面向张起灵,那双还带着水汽的漂亮眸子里满是惬意和幸福,他揽着人的腰将两人距离拉近,哪管窗外已是深冬,被窝里依旧温暖如春,四目相对,黑瞎子极认真的望着张起灵,“我说过的,今天也是你的生日,所以,哑巴张,也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那如深潭的眸子泛起了涟漪,热度从两人交叠着的手传出,伸手只需要一瞬间,可是牵手却要很多年,这双手,我牵了就不会再松开,所以,黑瞎子,以后的日子还请你多多指教!